美国穷人惹上官司的沉重代价

日期:2020-06-11
来源:头条号 @平淡清幽
一个社会的阶层正常结构是枣核型,也就是说穷人和富人是枣核的两端,中产阶层应该占这个社会的多数,这样的社会才会稳定。发达国家基本都是这个结构。发达国家中的代表又是美国,美国号称是"穷人的天堂",宣称有着各种福利保障和司法公正。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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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发生在美国旧金山的真实故事,详情可见2017年的美国的《旧金山日报》,让我们来看看在美国穷人惹上官司的代价。

"我做了一件蠢事"。这是比尔·佩瑟(Bill Peyser)关于他故事的第一句话。他在73岁高龄时人生第一次被捕入狱。

佩瑟是一位出租车司机,常住地是旧金山。他70多岁高龄还必须工作是因为他很穷,甚至没有自己的房子,他在旧金山租住了一间小公寓。

2017年春天,佩瑟家对面搬来几个年轻的邻居,噩梦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年轻的邻居精力无限,常常大半夜开派对,佩瑟年纪大了,睡眠本就不好,被吵得很光火,常常整夜无法入睡。然而多次上门警告没有结果,报警警察也是例行公事劝诫一番,这帮年轻人依然故我。

终于在2020年4月17日这天,他又被吵得一夜未眠,第二天继续不能上班。他精疲力竭又非常生气,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在这天下午去找他们。

他所说的“不该做的蠢事”是随身携带了一支0.22口径的手枪去了这帮年轻人的公寓。

在过程中,对方没有迎接他,也许他们知道这个多次上门来理论的糟老头子是来干什么的,佩瑟反复踢门,这些人都没有理他。最后当佩瑟在门口愤怒地挥舞着手枪的时候,他们从窥视孔看到了,马上叫了警察,整个过程没有产生任何直接的对抗。

但是当佩瑟离开时,意外发生了,他在走廊上将枪的保险回位,枪意外走火了。据佩瑟的一位律师说,子弹打在墙上, 距门几英寸,没有人受伤。

警察随即逮捕了佩瑟。佩瑟解释了事情经过,但警方拒绝相信是意外,并坚持认为他是想伤害邻居。佩瑟已经准备承认自己所犯的唯一的罪:挥舞了武器。但是当他被带到法庭时,被指控的是一项谋杀未遂罪,两项用半自动枪支进行袭击罪,并向一个居民住宅开枪。

接下来发生在佩瑟身上的事情说明了一个美国司法制度上长期存在的问题,本来不是什么大过失,但佩瑟在等待审判期间仍然在狱中蹲了六个月的时间,蹲这么久监狱并不是因为他对社会有威胁,佩瑟是七十年代和平主义者,没有犯罪记录,实际上也从未伤害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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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保释金。很多为其发声的人士认为,是美国的现金保释制度侵犯了被指控但未定罪的佩瑟的权益。

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来看看过程。

法院开始根据他涉嫌犯罪的严重性,佩瑟的保释金被定为62.5万美元。未遂谋杀罪后来虽然被撤销掉了,但保释金仍然没有变。如果佩瑟想到监狱牢房外部去对抗这些指控,他要么掏现金,要么得向保释金担保人支付一部分费用(通常为10%),以支付保释金。

前面说过,佩瑟是一个穷人,他没有那么多钱。因为他被认定贫穷,他只能获得公设辩护律师的代理权,他和他的辩护律师曾试图让多名法官减少保释金,指出他的过去无犯罪记录和继续下去可能会失去他的出租车执照及租住的公寓。

并且在警察审讯过程中,佩瑟还把枪交给了警察,不再希望拿回来。而且答应远离邻居。

然而,他在监狱中仍呆了半年到10月份才开始审理他的案子。陪审团在看了记录事件的安保视频,经过合议,认为他所有罪名都不成立。 "看起来就像一个老人干了一件蠢事"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陪审员说:"犯罪要有意图,这与他们所看到的不符。"

陪审员们最后认为:"这不是一个需要被关起来的老人。"但是几个月前,法官可不这么看,坚持认为佩瑟构成了公共安全威胁和并有逃亡的可能,甚至他当时面临着可能被判处19年有期徒刑的严厉处罚,这就是保释金极高的理由。

佩瑟后来回忆说:"两位法官都在公开法庭上指责我对社会构成了威胁,一个还补充说我是对公众安全的威胁,请注意,当时还没有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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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佩瑟最终被判无罪,但他为整个事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不得不放弃了出租车执照,并且无法再工作。他的房东也开始提出了赶走他的诉讼,如果没有意外,旧金山街头又会出现一个七十多岁的流浪汉老人,不过幸运的是最终他说服房东让他留下。但没有工作的他,仅靠救济金是维持不下去房租的压力的。

佩瑟的生活从此开始进入窘境,对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这将意味着人生希望的终结。如果佩瑟有钱的话,他将会得到完全不同的待遇,最起码的是不会丢掉这份工作。对于美国这个现金保释制度,他评价说:"如果你告诉法官你不能支付,法官会放弃任何假冒的公平伪装。如果你能支付保释金,那你就是正常公民。如果你不支付保释金,那么被证明无罪之前,你将被视为有罪。"

"当像佩瑟这样的人出狱后,他们的工作肯定没了,"审判前律师就说。 "没有工作,就不可能支付房租或房贷。一个家庭如果失去住的地方。它对任何人都是一个灾难性的后果。"

在全球监禁人数名列世界首位的美国,有很多这样的人。根据2018年的一项《美国经济评论》研究,美国有50万人在审判前被拘留。该报告提到的保释金制度时,指出大部分的被告是穷人。即使将保释金定在5,000美元以下,也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能够负担得起。

也就是说,剩下的人即便无罪,在被审判之前这段时间里都必须失去自由呆在监狱里。

当被告在等待审判期间因无法交保释金被羁押时,这份报告数据还表明他们更有可能主动认罪或被判有罪。甚至有可能会被判更长的徒刑。原因是他们没有与检察官讨价还价的筹码,还有个原因是他们被困在监狱里的时候,精神受到极大压力,为了早日获得自由,迫切想早点出来所以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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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点上,美国著名的民权组织创始人艾列克·卡拉卡特萨尼斯就说过:"在司法系统中工作过的每个人都知道现金保释制度会导致强制认罪,但是因为美国法院没有足够的人手起诉并审判每一个被捕的人,这就意味着无辜的人也会可能被关押很久,这个系统需要迫使他们认罪。最有效的方法是将他们关进监狱,让人类渴望自由的天性来折磨他们达到目的。"

而对于那些较轻的罪行,如果最后他们仍然被判有罪,庭审前拘留所花费的时间几乎就等于他们将被判的刑期。也就是说,一个无法负担保释金的可怜被告即便无罪,也可能会在监狱中呆上几天甚至几周。

一个社会必定有穷人这个结构,从法律和道德层面上来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贫穷不是罪过,但在号称世界上最完善和公平的美国司法系统中,贫穷在这个保释金制度面前却成了罪过。有的甚至生命轨迹都将出现严重的偏转,其中的孰是孰非,就只能留待诸君细细品味了!